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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胡赳赳:彭薇《畫·皮》的啟示

    文:胡赳赳    圖:胡赳赳    時間: 2009.5.5

    彭薇的“繡履”及“錦衣”系列原已兼具中國畫的古典雅趣和后現代的符號性簡潔,但畢竟為國畫類別所囿限,目前這批新作一舉逸出傳統范式,而在三度空間的裝置游戲中,“國畫”性質在物質化陌生化的過程中被徹底篡改,而國畫的神韻竟不曾絲毫喪失,委實清新可喜。 ——陳丹青

    盡管當今早已失卻了江南溫柔的秦淮夢艷鄉的存在土壤,不必也不應該去比附新舊文人的生活方式和態度,但作為文人自創和承傳的題材,彭薇畫中最終指向是通過封閉來達到自由的境界,似乎可以看出她接續前代文人對女性的審美策略。 ——馮博一

    中國三大美學資源是:書法、繪畫和詩歌。常有書畫同源、詩畫同源、詩書不分家之謂??梢?,這三者很抱團。僅說抱團還不夠準確,事實上形成了美學意義上的封閉系統,即它們是自給自足的,在精神的領域里自我繁洐。

    其好處自不待言,強大、繁盛、平和、淫之在意。其弱點則是難以讓東方文化之外的藝術愛好者所接受。語境、思維、眼光完全不一樣。有一個故事是說老外去看昆曲《牡丹亭》,發出疑問:這兩人在臺上干什么?答:談戀愛。便又問:談戀愛怎么手都沒拉一下。那個答得也巧:“是手都沒拉,可什么事都做下了?!?/P>

    就是這個“什么事都做下了”,西方人欣賞起來,頗有障礙。所以,怎樣在東方美學的封閉系統中切個口子,能與西方藝術和觀念融合,便成為一種新的藝術時尚。

    隨著當代藝術的興盛,“中國畫”畫家們不可謂不動心、起興。實驗水墨、新水墨、當代水墨一時間蔚為大觀,其離經叛道使人不好妄作評論。走得遠的,直奔西方藝術而去,徒留水墨作為材料。走得中道的,保留水墨意韻,亦添加POP的技巧,處理不好便有古代和尚打現代手機的滑稽。走得還近的,要么老實畫,要么跟著油畫畫,油畫家畫了一個怎樣的圖示,他便也畫一個怎樣的圖示。

    這都不是國畫的復興之道。在這些實驗的過程中,國畫的氣韻、神采、精粹、意蘊不是保存了,而是丟失了。雖然水墨方式猶存,不過是用筷子吃西餐而已,自以為很摩登。

    反倒是我見過兩件作品——一件是徐冰的《背后的故事》,用垃圾材料在玻璃背面粘貼,日光燈照射下,正面顯現出一幅古代著名的山水畫作品;另一件則是冰逸的《千里江山圖》,是一件影像作品,是她從重慶到上海沿岸長達二十多小時的固定機位的拍攝,儼然是一幅影像版的山水長軸,表達的仍是移步換景、多透視中心的中國畫技法和山水蕩漾于胸的情懷——非但沒有用水墨表現,看似連中國畫的邊都沒沾上,卻將水墨遺產享用個不盡。

    這就是國畫的新思維:運用當代藝術的種種手段和媒介,為的是體悟國畫的精神勝境。

    2009年5月,在798展出的彭薇個展《畫*皮》則體現了這樣的新思維。她將古畫描繪在各種媒介物上:《唐人秋色》在塑料模特的背部;《秋郊牧馬》繪在模特的胸部,還有繪于腿及繪于手的。她展示了一種信馬由韁的放達,《牧馬圖》亦繪在模特身上。山水畫、花鳥畫、出游圖在她這里,不是手段,不是裝飾物,而是直接的、顯要的明示。

    起初,她沒這么大膽,在這個展覽中,也展出了她前期的作品,比如《繡履圖》,繪的是古代女人的鞋子。這便被評論家視作“私房畫”來看。再有,畫衣服,衣服上布滿了山水圖,古代衣服加古代山水,很有當代藝術的挪用、拼貼的本事,便被評論家當作當代藝術的水墨實驗來對待。

    這在理解力上都沒有問題,但重要的一點區分是,彭薇顯示出了她對水墨藝術的鐘情、癡迷以及日趨成熟的技藝,在描畫當中,她不僅沒丟掉水墨最為傳統的技法,也沒丟掉水墨所要表現的精神內核。水墨由紙上走到空間,老祖宗的絕活一樣也沒納下。在別的水墨藝術家那里,則未能如此幸運。大多數者,從水墨出發,最終回不到水墨那里。

    文/胡赳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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